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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;温婉看了一眼滕九延冷寂的背影,狠狠一咬牙,登上贵叔开来的林肯车。
室内。
“老公。”
金熙熙从楼上下来。
她原本是睡着了的,可惜温婉说话的声音太大。
想睡也睡不着。
滕九延孤寂沉痛的背影对着她,久久没有转身。
“老公,你不要想太多,跟她计较那么多干什么?难道狗咬你一口,你还得咬回去吗?一嘴毛不说,指不定要咬住跳蚤,多不划算?”金熙熙从身后抱住他。
可惜她肚子太大,没办法完全圈住他。
滕九延没有动。
“哎呦喂,不办婚礼有什么关系的?我们都老夫老妻了,你还在乎这些细枝末节吗?咱纯爷们儿,不在乎的。”她调笑道。
虽然有遗憾,可又怎样?
难道不办婚礼,就不用过日子了吗?
温婉反对得那么激烈,她万一丧心病狂想伤害滕九延,岂不是因小失大?
见滕九延依旧跟柱子一样矗立着,金熙熙大声道:“我手臂都算了,你不回头吗?再不回头,我可是要使出杀手锏——”
她伸出手就去挠滕九延痒痒。
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
忒没成就感,这男人不怕痒的。
“老公,你再这样,我可生气了。我一生气,就会收拾你儿子。”金熙熙威胁。
滕九延转过身来,他黑沉的脸颊透着一股哭笑不得。
“尽管收拾,老子还等着他出来,揍他屁股。”他眯眼露出一道危险的浅笑。
金熙熙一愣。
“你刚才没有要哭吗?”
听到温婉那么伤人的话,她以为他会偷偷抹眼泪。
滕九延揪住她小耳朵,提着道:“谁说老子哭?你什么时候看过老子哭过?老子可是男人。”
流血不流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