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滕九延往外走。
身后,温婉一路跟着他。“你们亲热的时候,你就不觉得膈应,不觉得对不起死去的人吗?就算我们一鸣没救你,你害死了整个天豹战队,你难道就一点不愧疚?他们是你出生入死的兄弟,被你一个人全送到阴沟你,你怎么可以活
得这么理直气壮?”她恨恨地道。
看着他,她眼眶里仿佛看到了曾经活着的廖一鸣。
一切美好的幸福生活,都被滕九延一个人毁坏殆尽。
她恨,恨毒了他。
她那么痛苦,痛不欲生。
而他却还在跟仇人在床上颠来倒去。
这种痛楚,让她怎么能好好地再以一鸣老大的身份去看他。
他怎么可以,怎么可以——
滕九延回头。
他如灾难般的眼神骤然一痛。
陈年往事翻涌上来。
他被金熙熙快要治愈的心裂开一道大大的口子。
但他不能倒下。
不能被温婉再度拖入黑暗的地狱里。
他必须强硬的表明他的态度。
她伤害他可以,绝对不能动他的女人。
“她不是我的仇人,她现在是我的妻,我会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,告诉青鸦三鬼,她现在是我的女人。”
他必须抓住红鬼,把红鬼彻底扼杀。
在红鬼开启金熙熙记忆前,把一切危险消失在记忆的长廊里。
既然已经封锁了记忆,不该有的记忆统统消失吧。
温婉厉声道:“我绝对不会允许你举办婚礼的,我告诉你,你若是要举行婚礼,我就自杀,告诉全天下,你曾经害死了我男人,害死我儿子的父亲。”
她又狠绝地道:“一旦我公布金熙熙是青鸦三鬼间谍的事儿,你以为她活得了吗?多少人在追查青鸦三鬼,你自己不清楚吗?只要你公开举办婚礼,我就敢公布这些事。”
她不想伤害滕九延。
但如果滕九延誓死要维护金熙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