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她在怀里,好像害怕她消失一样。
“呜呜——”
金熙熙放声大哭起来。
她双手狠狠拍打着他的后背。
一拳又一拳。
滕九延几乎被她打得血腥翻滚。
可他眉头也没皱一下,任由鲜血打湿衣服,浸湿金熙熙的衣衫。
哭着哭着,金熙熙累了。
她不挣扎,也不反抗,跟洋娃娃一样耷拉下来。
滕九延这才放开她。
“你为什么不解释?你为什么不说话,你告诉我,你的儿子到底怎么回事?他那么大了,一看就有四五岁了吧,你跟人好上那么久,为什么还要跟我结婚?”金熙熙颤抖着嗓音问。
不问他。
她不甘心。
心痛得快要发疯。
滕九延一愣。
他皱眉:“你胡说什么?老子的种还在你肚子里,哪有什么四五岁的儿子?”
金熙熙瞪着他,大声道:“你还撒谎,你儿子都找到大院里来了,还有他妈妈。你想抵赖吗?那个女人叫温婉,你儿子叫滕小鸣,如果不是你的种,他怎么姓滕?难道你还有施舍别人姓氏的烂好习惯吗?”
再怎么乱认,也不至于把孩子的姓氏随便更改吧?
A国人有多重视自己的姓氏,从她当初改宋为金可见一斑。
滕九延皱眉。
竟然是温婉!
她到底想干什么?
他看着愤怒的小女人,眉眼间的痛苦之色,以及她哭肿的眼,心底的疑惑一扫而空。
“这么说,你不是跟冷魅离家出走?”他问。
金熙熙恶狠狠瞪着他。
没有一句解释,还在这里冤枉她,编造各种脏水往她身上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