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熙熙点头,她说道:“一块肉而已,不如我给你割一块,怎样?一定不影响你泡妞的。”
狂枭瞪她:“你过河拆桥?”
谁之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他?
现在想割他肉?
金熙熙道:“那你也看到了,你把伊丽莎白的大哥给招惹来了,我就想问你,万一他要砍了我,你最好顶替我上,兄弟。”
说着,她一脸珍重地拍了拍狂枭的肩膀,错身进了病房。
三天后。
滕九延醒来。
他睁眼,看着金熙熙,瞳仁里没有焦距。
“九爷!”她喊。
手术后,狂枭指挥着人把滕九延送回了军区大院。
大院里有设施,医务人员也留在院里照应,倒是没什么影响。
金熙熙每天都会陪着滕九延。
有时候,他痛得眉头深锁,脑际青筋暴跳,甚至会握紧拳头。
可他愣是没有喊一嗓子。
活生生承受所有的痛与苦。
金熙熙心疼不已。
她伸手摩挲着他的脸颊。
一番折腾下来,滕九延瘦了一大圈儿,几乎皮包骨。
脸颊深陷,面无几两肉。
“九爷~~~”她喊。
谁知,男人一动不动,眼神徐徐落在她身上。
下一秒,滕九延蓦然伸出手来,狠狠擦拭着金熙熙眼尾的粉痣。
“哎呦,疼,疼,九爷你干嘛啊?疼死我了。”她大声抗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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