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挖的坑,流着血也要自己填上。
赵良虽然从父亲怨恨的眼神中解脱出来。
他却不这么认为。
人不为己天诛地灭。
赵家资助黑鬼,那是上一辈的事儿,而且那么多年啦,也没人搬出来说,为什么这会儿反倒被掀起,还要举家上断头台。
不是九爷挟恩报私仇,怎么也说不过去的。
如果他不做点什么,就这么死了,他不甘心。
铁链铿铿的响声。
没一会儿,门被推开。
金熙熙走了进来。
她身上是一件白色雷丝婚纱裙,一张娇容之上,点缀着新娘的粉嫩与娇羞。
身侧是西装笔挺的高大男人――滕九延。
他孤傲的唇角,挂着一丝的冷笑与嗜血。
金熙熙手臂挽在他臂弯里,小女人之姿尽显,半依偎在滕九延怀里,别提多刺眼。
“九爷,你看,玻璃门后面的人,好像一只狗。”
金熙熙毫不留情地往赵良心口扎刀子。
滕九延不置可否。
他淡淡地捏着金熙熙柔柔的手背,傲娇地道:“失败者就该有失败者的觉悟。”
这场争斗,从一开始就早已注定。
滕九延调查青鸦三鬼多年,手头又怎么会没点重料?
他不放出去,是没到收拾赵家的时候。
当然,现在也不是最佳时机,毕竟牵扯私情,太过招眼。
但他就是这么做了。
无怨无悔。
即便惹得一身骚,弄得众人心底对他滕九延怨念又深重一分,他也丝毫不在乎。敢动他滕九延的女人,就该有被他报复的觉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