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瑞笑:“别逗他,他在做事时很严谨,很大方,可在女人这事儿上,他一定是个妒夫。”
“哈哈哈,是的,我想也是。”露丝抿唇笑。
套房内。
金熙熙接过滕九延的外套,将衣服挂在衣撑上,随后把自己的也挂起来。
“九爷,我-――”
她话还没说完,就被一只巨掌狠狠抵住她后背心,将她一把抱住,狠狠圈住在墙壁上。
粗重的呼吸无情地打在她脸颊上,喷在她面门上。
他一身银蓝色的衬衣透着逼冷的光,淡淡地打着她的眼。
“九爷~~~,你想。”
他的唇瓣堵住了她的话语,唇舌凶猛地钻入她的口内。
一支大掌顺着后背缓缓上下移动。
滚烫的霍尔蒙从他鼻息下翻滚而来,以山洪般的态势汹涌袭来。
金熙熙晕乎乎地,身子骨在他大掌下起着疙瘩。
他唇瓣湿漉漉的口水一点一点打湿她的脖子。
“疼~~~”她轻呼。
一丝丝的痛楚,携裹着电流传遍全身,她抑制不住地发抖。
他剥掉她的衣服,一件又一件。
等她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后,他手一伸,抽出一条小裤裤。
金熙熙睁眼一看,竟然是唐栀雅放在盒子里的那条。
她捂脸:“九爷,你好坏。”
滕九延却将小裤裤丢给她,淡淡道:“穿好,去浴室等我。”
啊?
金熙熙一愣。
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不过她还是依言穿好,迈着步伐朝浴室走去。
浴室里,金熙熙推开门时,很惊讶。
浴缸里不知何时放满了红酒。
红色的液体上漂浮着玫瑰花瓣儿,怎么看怎么美丽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