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盈袖看着他,“原来安小姐是来找你的。”
陆宁之一愣,“你们认识?”
“我很喜欢她的歌。”薄盈袖淡淡的道了一句。
陆宁之笑了一下,没说什么,“走吧。”
三个人一同出了包厢,进电梯的时候,薄盈袖看到安和的身后站了一个男人。
那男人很眼熟,薄盈袖想了想,哦,是那天医院,纠缠过安和的男人。
她抬头问温年:“温彻是你的什么人?”
她之前还以为只是恰巧同姓,没想到竟然真的是温家人。
“是我小叔。”
薄盈袖犹豫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问,“他是好人吗?”
温年笑了一下,朝着走廊那边看了一眼,温彻铁青着一张脸在给安和擦泪。
他道:“对自己爱的人,应该是个好人。”
薄盈袖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,点点头,心里松了一口气,“那就行。”
温年笑了笑,握紧了她的手,进了电梯。
他的姑娘,很善良。
*
再说另一边。
安和哭的停不下来,呜呜咽咽的,好像马上就要哭断气一样。
温彻哄了一会儿,不耐烦了,丢了帕子,“哭哭哭,哭什么哭,搞了半天,你那么放不下的人就是陆宁之啊,原来这货不是哑巴,你那么喜欢他,他不还是嫌弃你不是……”
“够了!”安和把帕子丢在他脸上,一双眼睛哭得通红,还是上气不接下气,“温……温彻……你到底怎么才能放过我?!”
对她来说,跟着温彻的那三年,是她的噩梦,是她永远都不想回忆的过去,她一点都不想再跟面前的男人有任何牵扯。
“就会冲着我吼,这辈子老子也就让你一个女人骑在头上过!”温彻气的直哆嗦,可看着面前的女人,红的跟兔子一样的眼睛,什么狠话都说不出来。
是他欠她的。
以前他不知道珍惜,失去之后才知道挽回。
这是他该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