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顶峰不必太过担心,父亲不见得会如此绝情。”梵玉屑摇头,道:“你一片苦心皆是为了佛门,他应该能够体谅的。”
“希望如此吧。”忧韦陀苦笑摇头。
入了佛境,声音便传了过来:“我让憎三世回头寻你们,你们怎先一步回来了,是为请罪吗?”
梵天显出法相天身,盘坐在高山之上,金色盖天地。
整个佛境之地,都沐浴在他浑身佛光之下。
“不是!”
不等梵玉屑开口,忧韦陀便道:“我来是为追杀药善,得知药善逃回佛境,恳请佛祖出手,将这佛门叛徒铲除!”
“你说什么?”
佛躯光芒更甚,压力倍增。
忧韦陀和梵玉屑支撑不住,噗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“父亲……”
“你不准开口。”佛指一点,梵玉屑口不能言。
“韦陀,你可知我遣药善去地球是为何?”梵天道。
“重立佛门!”忧韦陀高声道。
“巧舌狡辩,不除叶星河和地球圣城,佛门如何得以立?”梵天冷声问道。
“佛门若不与圣城为敌,他们也不会刀兵向之,佛门和圣城本可无冲突,为何要起干戈?”忧韦陀反问,言语有力:“药善更是残暴寻常,残害无辜,又吞噬佛门顶峰,沦丧佛门仁慈本意。”
“此等作为,即便拿下了地球,那再立的佛门还算佛门吗?”
“三弟,说这么多,都掩盖不了你帮着敌人打自家人的事实!”
西菩提走出,摇头不止:“圣城和佛门之矛盾不可缓和,我们手中握有优势,此刻不压制敌手反而求全,岂非谬论?药善手段虽颇为偏激,但在他的作为之下,佛门已有优势。”
“叶星河若真身不归,当日药善已将圣城连根拔起,局面至于如今,皆是因为你一意孤行,临阵叛敌!”
“忧韦陀从未叛敌,我心中所想,只是为了佛门长久,而不是偏行霸道之路!”忧韦陀双手合十,诚心一片:“佛门当以苍生为己任,以仁慈为本义,与禁地为伍肆虐于地球,本是大错!”
“韦陀此来,恳请佛祖再复佛门仁慈之心,诛杀药善,与地球合力震慑黑狱妖邪,将来同御大盗。”
西菩提似还要说什么,却被梵天打断:“你带着佛女去大雷音。”
“是。”西菩提从命,将被拘禁的梵玉屑带走。
梵玉屑眼有急切之色,却一言难出。
“韦陀,我知道你是一片仁心,但在这乱世之中,要不得。”
梵天起身,收了法相,化作年轻英俊的僧人,走下了金色的佛山,来到了忧韦陀面前,将他扶起。
“佛祖,乱世人心迷丧,更显得仁慈价值,这个时候,我们更应该固守佛心,而不是为了帝位去行灭绝之事!”忧韦陀摇头,道:“帝位之争,是修为之争,佛祖可自己去寻杀叶星河,但因此而牵连无辜之人,实是不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