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
“你,便是这般实力吗?”
叶星河再度开口,脚往下踩踏而去。
“啊!”
徐长月惨叫不已,口中鲜血喷吐,内脏都差点因为挤压而破碎。
“父亲……爷爷!”
徐长月看向徐家所在,道:“你们让他停下……救救我。”
徐冠厚挣扎了一番,摇头看向了一边。
一切,都是咎由自取。
“徐长月在昆仑可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人才。”原始惊天一笑,目光之中带着几许怀疑盯着叶星河。
“莫非你的自信,就是建立在欺负这等人的前提之下吗?”
叶星河脚一震,徐长月再度喷血不止。
轰!
人被震飞了出去,带着满身的血,滚落在地。
凄惨,无比的凄惨,哪里还有当年徐家大少的如意风度?
血色的身影,再度迈步,直走向原始惊天,冰冷的声音传到徐长月耳边。
“你连让我杀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犹如蝼蚁,可有可无。”
“姑且念在血脉之源流,暂留你一命。”
“倘若有下次,随手抚去。”
众人震撼不已,而徐长月则是听得目光灰暗。
鄙视,毫不掩饰的鄙视和看不起,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中!
叶星河压根就没把他当对手看待。
叶星河走向了原始惊天,带着一身的伤,身体却立的笔直,盯着对方。
“你昆仑,屠杀我武道界中人,我为武道至尊,当诛你等,讨一个公道。”
“你,窃我之妻,此恨不共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