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负在身后,迈着悠闲的步子走过来。
凤幽月和秋彤看见他的脸,眼睛‘倏’的睁大。
卧槽!这不是白眼兄吗?!
只见白眼兄走到木越身旁,视线漫不经心的在凤幽月几人脸上扫过,眼珠子向上一翻。
凤幽月:……特么的,真想把你眼珠子抠下来!我让你翻!
“小木啊,这是怎么了?”白眼兄问。
小木?
凤幽月眼皮一抖,心中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紧接着,下一刻,她的预感被证实了。
只见刚才眼高于顶的木越弯下腰,向白眼兄行了一个晚辈礼。
“见过夜老祖。”
夜……老祖?!
凤幽月惊愕的睁大眼,跟看怪物一样看着白眼兄:卧槽!这是披着小鲜肉皮囊的老腊肉?!
白眼兄明显的看到了凤幽月眼中的惊愕,他又冲她翻了个白眼。
凤幽月:……为老不尊!
“夜老祖,这个凤幽月来自七星学院。她重伤了心儿他们。”木越解释道,“我正要将她捉拿,可是秋少主似乎和她关系不错,想以暴力反抗院规。”
秋彤一听他说的颠倒黑白,立刻就怒了。
“分明是你们不问青红皂白就抓人!木随心他们三番四次欺负我们,还用热油泼我,老娘的脸差一点就毁容了!”
木越脸色一变,没想到竟还有这么一出。
他忍不住横了木随心一眼,责备她出手前也不调查清楚对象。
“你胡说!”木随心大声反驳,“那桶热油明明是那人不小心甩出去的,与我又有什么关系?!”
“喔?”凤幽月柳眉一挑,“照你这么说,泼你们的那桶热油是从天而落。谁又能证明是我做的呢?”
木随心一噎,哑口无言。
的确,凤幽月当初是隐身状态。大家只看到凭空出现两只木桶,然后木随心他们就被泼了一身。
没人能证明是凤幽月做的。
木随心被堵得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,她瞪了瞪眼,冷笑道:“不是你还会有谁?睁眼说瞎话!”
凤幽月抱臂似笑非笑:“既然木师姐非认我是我,那你倒是说说我为何要针对你?嗯?”
木随心又没话了。
看到这里,白眼兄心里基本上已经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