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乐不声不吭,假装自己是只圆润的小白球。
可薄闻时却低笑了声。
“这样很可爱。”
他安抚着怀里的白团子:“我很喜欢。”
时乐见躲不过去,只能闷声闷气的嘟囔道:“我不想要可爱,我想要变得威风一点。”
“好,等回去了,我教你怎么变得威风。”
时乐得了这话,总算舍得把小脑袋给抬起来。
四目相对。
时乐的爪爪恰好又疼了下。
他圆脸一皱,举着爪爪,开始告状:“好疼的。”
“那支笔,它会发光。我一碰到那些光,就会被烫的很疼。”
时乐说着说着,还真把自己给说委屈了。
他眨着湿漉漉的圆眼睛,哽咽:“我的爪爪都被烫秃了。”
薄闻时捏着他的爪爪,轻轻的在自己身上擦干净。
随后。
他亲了亲那只举起来的小爪爪。
“回去给你抹药。”
时乐点点头,这一次,自欺欺人捂着的马甲,算是彻底掉了个干净。
薄闻时把他给抱紧,抬眸看向了空中的毛笔。
“不能碰,会疼——”
时乐提醒的话还没有说完,薄闻时就伸出手,将那支笔给握到了手里。
时乐:“……”
时乐看着毛笔在被薄闻时攥住时,连光芒都消失,只安静躺在薄闻时的手心,像在故意卖乖。
他气道:“这笔刚才还不是这样的。”
刚才还在烫他!
薄闻时在攥住笔的瞬间,心头莫名有一种熨贴的感觉。
好像,这笔原就是自己的。
“我把它给收好,不让它再烫你。”
薄闻时将笔用纸巾包了,放进口袋里,又把时乐给抱在胸口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