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苦笑道:“我实在是气狠了,你知道的,我这个人打小就多疑。这次的事又这么巧,我难免会不多想。”
“我要知道他是你家小孩儿,打死我也不会有怀疑他的念头。”
薄闻时目光冷淡的看着眼前的人。
他跟李文,算是认识了挺多年。李文性子多疑的毛病他知道。
李文的妈,原本是李家的正房太太,结果被想要上位的小三给害死了。那小三给李父也生了个儿子,小李文几岁。为了进李家,小三不仅害了李文的妈,还要害他。
在那种环境里长大,导致李文不仅生了个多疑的性子,对感情也不认真。
他看着父母的婚姻,只觉得在他们这家庭里,真心这玩意儿,最不能要,否则就得像他那个妈似的,死前都还念着他变心的爸。
太可悲了。
“闻时,闻爷,闻大祖宗!我这次说错了话,你说吧,让我怎么着您才能消起。”
李文做足了低姿态,给薄闻时认着错。
他知道,要是不让薄闻时把气给消了,他跟薄闻时多年的情分,怕以后都要没了。
生意上的合作,他并不在意。
但薄闻时这个人,他得留住。
薄闻时被他祖宗祖宗的叫,皱眉打断道:“你祖宗都在李家祠堂里,别对着我乱叫。”
李文见他跟自己搭话,在心里松了口气。
还好。
这气在消了。
“那个乐乐老板,我也会给他道个歉,他那儿的古董,我再去买两件。”
薄闻时没说什么,但也没反对。
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又待了许久,最后,薄闻时对他的态度,总算是回转几分。
“李文。”
薄闻时瞥着他,跟他分析着他这次出的事。
“这种手段更像是报复,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女人?”
“不可能。”
李文很笃定:“你知道我这个人,玩归玩,但从来不会作践人。”
男欢女爱,讲究的是你情我愿。
他跟着薄闻时这么多年相处下来,两个人的关系能到现在都没崩,就是因为他也有他的底线。
那些作践女人的事儿,他不屑于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