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已经不在,大哥又如此激动,流云只觉得所有的话都鲠在喉间。
时过境迁,早已分辨不清对错。
成年人的世界,不是是非二字就能定夺得了的。
燕川冷笑一声:“那是你太蠢。自己想要的公道,靠自己讨回便是!”
别说断了一条腿,就是四肢全断,他都不会让自己活成拓跋贺奇这般憋屈。
拓跋贺奇听了这话,脸色顿时涨得紫红,像是受到了极大的羞辱一般。
燕川轻蔑地看向他。
&n。。。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,
nbsp;“或者做强者,让别人依附你;或者就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做人。两样都不占,还委屈?好大的脸!”
拓跋贺奇放在轮椅两侧的手早已青筋暴起,浑身都因为愤怒而颤抖,仿若风雨飘摇中的树叶。
“妹妹,”他把视线投向流云,“你忘了,大哥是最疼爱你的了吗?”
流云眼中露出不忍之色,但是咬着嘴唇没有说话。
父皇没了,死在大哥手中,这板上钉钉的事实,纵使提前已经有准备,真听到元凶承认,她受到的触动还是极大。
燕川口气凉凉地道:“最疼爱?要不我把拓跋贺若和拓跋贺兰请来,看看他们同不同意?”
“你——”
拓跋贺奇被燕川挤兑得脸色发紫,半晌后才重新找到自己的声音。
不知道他握有什么底牌,总之他收起了可怜之色,道:“流云,我有很多事情想要告诉你。关于你身世和你母亲的死……”
流云猛地睁大眼睛:“大哥,你说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我既然敢说,自然别有隐情。”
“那你从前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