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准备噻!
之前,我每天打电话问的最多的,就是霍毅什么时候能回来参加考核,能见一面儿是一面嘛,现年还没网络,没个视频什么的,离得齁老远,我想寄张照片给他都费劲。
盼着的,就是面对面,抱一抱,亲一亲。
得亏花窖忙,能稍微分分我心,日子过得红火,也快,但是,我现在这熊样的,不捯饬捯饬,能让大哥随便看嘛。
女得为悦己者容啊。
“大哥,你是直接回北宁吗?
“不,开会在燕京,考核应该是三天左右,我忙完就去看你,还有你最喜欢的奖励,要给你。”
燕京?
我抿了抿唇,“大哥,那你什么时候会到燕京?”
“明天。”
我睁大眼,这么快?
霍毅音沉着,“我会快点忙,还要看看我的肖鑫花种的怎么样了。”
“嗯!”
我还是应着,“大哥,那我等你。”
放下话筒,我还有些发懵,要见到大哥了啊,小两年了,要见大哥了……
做梦似的,惊喜总这么突然啊!
神叨叨的,我拉开了抽屉,找到一瓶润肤脂在手上反复的涂抹,掌心啊,终于柔润了几分。
视线落在无名指的金戒指上,唇角,不自觉的牵起……
我虽很少回大院,可魏大明隔三差五的就会过来,送来塑封的瓜子仁,紧俏的坚果,米国的零食,大衣……
包括我花卉基地的部分订单,我想跟大哥都有些关系!
霍毅人是没在,但我的生活,一直都被他妥帖的安排!
看似等的辛苦,天各一方,他却给我点了两盏灯,一盏照亮我眼前,让我能勇往直前。
另一盏,在我心门,日夜温暖,相拥如火。失神了一阵子,我‘啪!’的拍桌而起,吓得进门的孟小凤都强撑着淡定,“金总,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