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微微蹭了些姜黄粉,随后就五指弯曲,隔空对着葛桂芝手腕抓着,姜黄沫细,肉眼不细看,根本看不出,直见着……
葛桂芝的手腕,渐渐出现了星星血点,针扎似的,在汗毛孔处,滴滴形成。
“这……”
葛桂芝双眼逐渐睁大,“是和大师的一样,我……”
“等等!”
我示意她淡定,回到厨房,姜黄粉薄薄的擦在手臂上,菜刀涂抹碱水,出来后,当着俩人面,菜刀朝手臂轻轻一割……
葛桂芝当即惊叫,“妈呀!”
吓得余梅都起身要拦我!
“没事。”
我看着顷刻便‘血流如注’的手臂却是满眼淡然,以前卖金疮药的常玩这个,给自己割出‘血’,好鼓吹药效!
无语!
放下菜刀!
我随意的扯过毛巾,一擦,干净如初!
“这是?”
葛桂芝傻眼了,“血呢,不是割开道口子么!”
“婆婆。”我想扯嘴角都累了,“这都是江湖常见骗术,骗的,就是你这样的,我不是狐狸精,我也不会勾霍毅的魂,您怎么做的梦我不知道,但我想告诉你,人生在世,若是连最基
本的好坏都分不清,那您哪!真就白活到这把年岁了。”
“……”
葛桂芝没有回话,只愣愣的看了我一会儿,遂,低下头,捂着嘴,呜咽的哭起。
又来了!
“哭?!”
余梅冷哼,“骗术都看到了?葛桂芝啊,你就不配有小金这样的儿媳!”
事实上!
我不信葛桂芝哭是想明白了!
撑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