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彪跟在孟倩幽身边好几年,孟倩幽始终是直呼他的姓名,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,一连两声喊他文少主,知道孟倩幽这是生气了,文彪急忙拿起手中的信就要撕掉。
孟倩幽的声音又起:“文少主这是想要撕毁证据了?”
文彪的手顿住,撕也不是,不撕也不是,额头上都急的冒出了汗,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调:“姑娘,想让我怎么办?”
“这是你的好事情,我可不敢阻拦你,免得你哪一天做了霍家的乘龙快婿,反过来找我的麻烦。”孟倩幽幽幽地说道。
她的话说完,孟齐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文彪着急之下没有细想她的意思,急切的说道:“姑娘这是跟我开玩笑吗?她和松儿一般大的年纪,我都可以做他的爹了,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想法吗?”
孟倩幽状似不相信,弯了弯身子,凑近文彪一些,“现在不是流行老牛吃嫩草吗?有好多七八十的糟老头子还纳妾呢,你这正当年的年纪,休妻再娶也不是不能的。”
文彪听了她的话后更加着急:“姑娘,你就不要开我的玩笑了,我文彪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,但也是有担当的人,断然不会做出休妻再娶的事的,更何况我现在还是官奴之身,在京城不会有光明正大的身份的。”
孟倩幽直起了身体,道:“身份是小事,霍老爷钱多,势力大,给你重新弄个身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”
见孟倩幽不信,文彪一个堂堂的大男人都要急哭了:“姑娘如何才会相信我没有那份心思,只要你说出来,文彪一定照做。”
孟齐放下手里的茶杯,给文彪解围:“文彪跟了我们这么多年,你还不了解他的为人,他压根就不是那样的人,你就别为难他了。”
文彪感激的看向孟齐。
孟倩幽哼了一声,冷声对文彪说道:“既然如此,你就给我听好了,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,抛妻弃子的人,你若是敢做出对不起你夫人的事,无论你变成什么身份我都不会放过你。”
文彪连声保证:“姑娘放心,我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。”
“那好,今天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,这封信你也不要对任何人提及,免得有人说漏了嘴,传到你家人的耳朵里。而且以后不许再见霍家的任何人。”孟倩幽道。
文彪应声,想着自己手里还有封信,便又急声问道:“那这封信怎么办?”
“毁了吧,至于那些药材等我看过之后,对你们伤势有益的,我会让人送过去。”
文彪连连应声。
孟倩幽又道:“起来吧,去门口给守门人说一声,以后再有霍家的人过来找你,让他直接回绝了。”
文彪应声,站起来,快步走了出去。走到院子里才敢长舒了一口气,不但感觉自己的后背湿透了,就连身上的伤口也感到阵阵的发痛,心里不由得埋怨那霍家小姐给他找了这么大的麻烦。
听文彪的脚步声远去,孟齐才笑着说道:“文彪这次可被你吓坏了,估计以后会对霍家小姐退避三舍的。”
“那样最好,霍家在京城的地位举足轻重,文彪与她有了过多的牵扯也不好。”
孟齐又问:“你是怎么看出霍家小姐对文彪有那种心思的?”
“这个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好不好。算起来霍香伶都十八了,还是一副姑娘的打扮,那就说明她还没有嫁人,而且就算文彪对她有救命之恩,她也不应该只和丫鬟两人来,这样堂而皇之,毫不遮掩的来找文彪,这要是被有心人看到,传出去,那她大家小姐的闺誉不就全毁了,要知道,这里是京城,名声对一个闺阁小姐来说视如生命。既然她不在意这些,只能说明一件事情,那就是她对文彪心有所属,不在意人们的流言蜚语。”
孟齐在乡下长大,虽然这几年为了家里的生意跑了不少的地方,可都是接触的男人,对于女人的这种小心思是一点都不懂的。听完孟倩幽的话,张大了嘴巴,呆愣愣的不知说什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