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伸出手,对孟大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:“走吧,我送你们出去。”
孟大金点头哈腰,谢过齐王爷后,跟着管家走出去。
刚一出门,就看到几个身穿官府的人从马车上下来后,急匆匆的朝着院子走过来。
孟大金和孟仁赶紧侧开身体,让他们走进去。
管家拿出一张银票递到孟大金面前:“这是一百两银子,你们拿着,赶快离去吧。”
孟大金推辞不要。
管家重复了一遍:“这是王爷给的银子,你们还是收下快走吧。晚了可能就走不了了。”
一听走不了,孟大金大骇,急忙接过银票,谢过管家后,坐上自己家的马车,吩咐文彪赶着马车快走。
不但院子的四周,就是大路边也一字排开,站了不少的兵丁。
直到文彪挥着鞭子赶着马车走了好远,才看不到他们了,孟大金才松了一口气,不过仍旧催促文彪把马车赶快一些。
魏鸿带着一众官员,走进院子,连头也没敢抬,战战兢兢的跪到了地上,颤颤巍巍的说道:“省城巡抚魏鸿拜见王爷。下官不知道王爷已到省城,未曾远迎,还请王爷恕罪。”
齐王爷坐在椅子上,不怒自威的问:“魏鸿,你还把我这个王爷放在眼里呀?”
魏鸿以为齐王爷怪他来的晚了,身上的冷汗一下子流下来了。慌忙磕了一个头,急声为自己辩解:“魏鸿一接到褚将军的传信,就立刻召集各路官员过来,恭迎王爷大驾了。”
“魏鸿,你抬起头来,看看王爷是谁?”齐王爷命令他。
魏鸿诚惶诚恐:“下官不敢。”
齐王爷冷哼一声:“不敢?劫持本王的儿子的时候怎么不说不敢?”
魏鸿一个头磕在地上:“王爷明察,下官从来没有见过世子呀,如何能劫持他?”
“是吗?”齐王爷冷声问。
魏鸿的官服都已经湿透,再次重重的磕了一个头:“千真万确,如果见到世子,下官恭迎他还来不及,怎么会劫持他呢?”
齐王爷大怒,厉喝:“魏鸿!”
听出他声音中的怒气,魏鸿吓得身体一哆嗦,颤抖着声音回道:“下官在。”
“抬起头来!”齐王爷命令他。
魏鸿颤颤巍巍的抬头,等看清齐王爷的长相的时候吓得瘫坐地上,也顾不上大不敬了,指着齐王爷:“这、这、这……”
一连这了几声,都没有说出话来。
其余几位官员听到他如此事态的话声,悄悄的抬眼打量了一下齐王爷,也在看清他的长相是惊得张大了了嘴巴。
齐王爷的怒声又响起:“看清了吗?”
魏鸿重重的在地上磕了几个头,求饶:“王爷饶命,下官从来没有见过王爷的真容,真的不知道我们劫持的人是世子。如果知道,您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,我都不敢呐。”
身后的几个官员也拼命的磕头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