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我什么事?”容寂坐在病床边,单手搭在藏着某只鸵鸟的被子上。
淡定自若跟进病房的容海波,突然凉凉地说:“一定要找你有事才能来这里?”
容二少眼珠滴骨碌碌转了转,指着容海波说:“是……是小叔!小叔要来给你做检查,你不是伤员么,哈哈……我、我只是顺道!”
容二少话一说完,被子下的人明显僵了一下。
容寂安抚地轻拍了一下“蚕蛹”,里面这丫头还不知道他的具体伤势,恐怕又在担心了。
“不需要再检查,”容寂拒绝,像是特意解释给某人听一样,补充,“只是小伤。”
“你当然不用,”意味深长地朝隆起的被子看了一眼,容海波说,“身体健康,精力充沛。”
容二少立刻巴巴地拍马屁:“那当然,也不瞧瞧我哥是谁,身强体壮生龙活虎龙精虎猛……”
容海波看了一眼手中的病历表,说:“但那位小姑娘情况就不好说了。”
笑意。。。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,
bsp;笑意温和,语气却怎么听怎么阴森。
“诶?我嫂子?”容二少立刻捂住嘴。
容寂脸色一沉:“她怎么了?”
应激性心理障碍。
她曾两次在极度危险中触发病症,但这次,病发着实突兀。
“我记得我交代过,她的病症是精神高度紧张造成的生理性反应。醒来以后,需要第一时间对她进行身体检查,忌劳累,忌情绪波动。”容海波笑意盈盈地把病历表往一放,“你是听不懂话国语……不,恐怕只是精虫上脑,顾不了许多。”
嘶……硝烟味好浓!
容二少一边小心翼翼地远离战争中心,一边一个劲儿给小叔叔加油打气——对对对,何止精虫上脑,简直是禽兽!
容寂朝病床瞥了一眼,见被子动了动,估计是里面的某个小朋友正竖着耳朵偷听。
“是我忘形,抱歉。”
“认错积极。”容海波评价,然后朝门口的方向摊手,“那接下来的时间,我需要隔离你和我的病人,请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