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二少:“婚姻是花花公子的坟墓!我才不要英年早逝!”说完,一溜烟跑了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看着儿子一副被鬼追的模样,秦楚楚笑个不停。
“让徐子荞进门,不仅会因为她把容家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,还会因此得罪乔家,老婆,我也是不得已。”夫妻几十年,秦楚楚又多了解容国勋,容国勋就有多懂秦楚楚,刚刚她的意思,不就是暗示他对容寂太过严厉无情吗?
“这件事,让容寂自己处理,行吗?”秦楚楚道。
她喜欢徐子荞是其一……但是她最担心的是,如果丈夫一直出手干扰,最后会闹得父子反目……
容国勋常常被容寂气得牙痒痒,可能他自己都没有发现,他们父子最像——势在必得,无人可挡。
徐子荞是真的身心俱疲,咬着牙流了一场眼泪,被容寂塞进浴室洗了澡,竟然很快就睡了过去。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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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。
窗帘紧闭着,徐子荞有一瞬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。
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,发蒙的脑袋才总算慢慢清醒过来。
房间中的一切都如记忆中一样,整齐,简洁……甚至简单到像一个随时可以离开的旅馆。
徐子荞皱了皱眉,不由想到容寂那塞满储物间的速食……
万金难求的“瀚海”公寓,大到奢侈的房子,以及,呃……让人非常没有生活欲望的装修和食物……
大多数男人都心安理得地挣扎在“生存”线上,而很没有生活的脑子,看样子,陈先生很可能是其中的翘楚。
脚下柔软的地毯,恐怕是这个清冷的家里,唯一让人觉得温软的一部分了。
推开门,阳光从落地窗照射进来,整个客厅通透明亮得让人心境都随之开阔。
靠着窗边的一角,堆放着几台看起来十分专业的训练设备,男人正单手撑在地上做俯卧撑。
遒劲的肌肉因运动而紧绷,显露出惊人的力量感。
一个、两个……许久之后,徐子荞看得目瞪口呆,下意识捏了捏自己只覆盖着一层软肉的胳膊。也忽然理解了这人为什么能徒手爬上二十楼,为什么身形快如鬼魅……
“桌上有早餐。”容寂做完最后一个,从容地站了起来,他习惯每天进行一定强度的训练,行动力和爆发性是军人的生命,缺少锻炼,筋骨是会生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