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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该找不到车了!”顾秋行的表情豁然明朗起来。
她要走。
跟顾秋行离开。
容寂浩瀚如夜色的眼眸更加黑沉得厉害了。
捏着徐子荞下巴的手,无意识地用了力。
“嘶,疼!”徐子荞被捏得倒抽了一口凉气,双手抵上容寂的肩膀,用尽全力地往外一推。
肩膀上的伤口瞬间传来撕裂的疼痛,让他松手的却不是这点痛感,而是徐子荞的低呼。
他弄疼她了。
下巴上的钳制随即松开,徐子荞登时抬手揉了揉:“你手是螃蟹钳变的?”
挑了挑眉,看样子她并没有责怪他弄疼她的行为。
“那个……我先走了,你……”徐子荞嗫喏着没有说下去。
她想问他,什么时候回去。
但是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问。
“你去哪儿?”容寂突然问道。
他留不下她。
这个意识,比其他任何想法都强烈。
“K市,我们剧组在那边拍外景。”徐子荞连忙回答,顿了顿,问道,“你要来吗?那个……你别误会,我只是想说,你是武术指导嘛,这个剧组你还跟吗?”
“我有事,跟不了了。”容寂淡淡地说。
几天前那辆闯关的陆虎上,除了一死两伤之外,还有一车的冰毒。
数量不少,但就之前他的推断,依然只是冰山一角。
而最重要的是,审讯排查到最后,发现这几个人和他们跟踪的团伙,并不是同一个。
这就意味着,这次行动,暴露了。
而大鱼……溜了。
不明就里,徐子荞只知道她得到的结果,是这人不会再回剧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