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手儿一伸,微笑:“给钱呀。”
唐志庸:“……”
唐太太:“……”
胡如玉:“……”
不过小半夜,一家赢,三家输,其他人真是输的内裤不剩,底朝天。
饶是胡如玉这样能忍的人脸色都有些难看。
她心道:现在让你一马,今晚让你好看,看你往后还敢嚣张!
偷偷看女儿,果然,唐衡给她一个“所有都搞定”的眼神儿。
胡如玉终于露出微笑:“好了好了,玩了这么久也累了,大家散了好么?”
唐娇捧着小钱包,心满意足,哒哒哒下楼。
“姐姐,您干嘛去啊?”唐衡问道。
这不是唐娇房间的方向。
她笑眯眯:“佛堂,感谢菩萨保佑!”
菩萨……保佑!
真的保佑!
唐娇拜完就回去睡,都不多问一句的。
其他几个人倒是煎熬了一宿,清晨鸡叫。
果然,唐士杰根本没来电话。
胡如玉看着已经蒙蒙亮的天,长长的指甲几乎掐到了掌心。
死丫头!
这邪门的死丫头!
第一宿的时候他实在害怕,给二叔叫了过来,谁让他们家距离医院最近呢!结果二叔老大不乐意。唐士杰心中十分愤慨,他可是唐家的独苗苗。
不过倒是也奇怪,二叔一来,声音就好像真的不见了。
唐老太太倒是语重心长与他说:“这就对了,你二叔的生辰好,自小就有天师说是阳气最盛。可不一下子就压过了那些不干净的东西。你爹就不行,阴月出生,受不住。”
第二日晚上还是担心,忍不住再次寻了二叔过来。
如此这般,日复一日,倒是折腾了四五天。
唐志庸每天白日上班已经十分疲累,晚年还不曾享受软玉温香,便是要来陪这个混小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