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血,全身牙齿印,坑坑洼洼的,看到渗人。
查尔德毫不在意的扫一眼,便伸出另一只手臂,“继续。”
覃睿菱猛的看着他。
查尔德眼睛盯着她,“我说继续。”
覃睿菱一颤,下意识后退。
她反应过来,是自己怯弱了。
不,她覃睿菱不能怯弱。
如果不是查尔德,她的女儿会很幸福,她们母女俩都会很幸福,不会到现在才相认。
然而,不等覃睿菱再次咬上去,查尔德就收回手臂,“我给你机会,你不珍惜,以后就不要怪我无情。”
他声音淡淡的,听在覃睿菱心里却生出一种恐惧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覃睿菱声音颤抖的问。
查尔德理了理手肘的袖子,然后抬眸,“做我该做的事。”
话落,转身离开。
覃睿菱大叫,“查尔德,你到底要做什么!”
查尔德,“……”
查尔德不再回答她,很快消失在门外。
覃睿菱一下软在床上。
他这个疯子!
徐宋安排的护工过来,刚好经过查尔德身边,便看见他血粼粼的手。
这大晚上的,看见这一幕,护工吓的尖叫,赶紧朝前面跑。
查尔德走进电梯,看向那惨不忍睹的手臂。
身后跟着的人说:“您需要处理伤口。”“嗯。”查尔德闭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