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,妈妈的孩子……”有些事,一旦跨过那艰难的线便阻碍都不再。
覃睿菱哭了出来,眼泪不断落到苏羽儿的病号服上,浸透她的病号服,贴上她的皮肤,像火一样漫开。
苏羽儿僵硬如石的身体有了反应。
刚刚她只是微微的颤动,然后是剧烈颤抖,她抓着被子的手更是紧的发白,处处可见上面的青筋。
妈妈……
妈妈……
妈妈……
苏羽儿睁大眼,虚空的看着前方。
皇甫夙寒就在那,身形挺拔,高大修长。
可她看不到他,她的视线里没有他,全是白茫茫的一片。
皇甫夙寒皱眉,看着苏羽儿黑的没有一点光亮的眼睛。
然后,走过去,拿起苏羽儿紧抓着被子不放的手,扳开。
苏羽儿感觉到了,她的思绪像被人强行拉回来。
然后她看见了皇甫夙寒,看见了徐宋,看见了抱着她哭的说不出话的覃睿菱……
“羽儿,是妈妈,是妈妈……”
“妈妈对不起你,对不起你……”
“孩子,你怪我,恨我是对的,是对的!”
覃睿菱说着,拿起她的手去打自己的脸,苏羽儿却挣脱。
覃睿菱怔住,泪眼朦胧的看着苏羽儿,看见苏羽儿通红的眼睛,紧抿却颤抖的唇。
她在极力的压着什么,不断的往下压,以致她的鼻子变红,脸变红。
覃睿菱害怕了,“羽儿……”
苏羽儿没说话,嘴唇颤抖的却越发厉害了,眼睛,鼻子也更红了。
覃睿菱慌了,立刻松开苏羽儿,着急的说:“是妈妈不对,你还接受不了妈妈,是妈妈太着急了,妈妈现在就走了,现在就走!”
说着,她转身就走,却忘记了自己腿上有伤,这一走,顿时摔在地上,徐宋想要扶她都来不及。
而皇甫夙寒担心苏羽儿出事,一直顾着她,也就没怎么在意覃睿菱。
所以,覃睿菱这一摔,摔了个狠。
“董事长!”徐宋反应过来,立刻去扶覃睿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