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转身离开。
兰美欣脸色猛然僵硬,“皇甫海,你说什么?”
皇甫海停住,声音倒是平静了许多,“我觉得我们还是好聚好散的好。”
说完,再没停留,大步走出大门。
只是在走到大门的时候,一个东西扔到他背上,他下意识向前跌。
佣人看见,赶紧扶他。
皇甫海推开佣人,转身去看兰美欣。
她站在他身后五步远的地方,指着他,脸上是熊熊燃烧的怒火。
但奇怪的是她没有像以往的疯子般对他大吼大叫,而是异常理智的说:“皇甫海,你儿子被皇甫夙寒带走了,你却有时间和我离婚,你还真是个好父亲!好哥哥!”
“你说什么?”皇甫海猛然沉眉。
兰美欣冷笑,“你还知道关心啊,我还以为我这么多年原来嫁了个冷血的,没有感情的畜生!”
这句话说的重的,佣人赶紧叫福伯过来。
福伯看一眼皇甫海,再看向兰美欣,赶紧走到皇甫海身边,“老爷,太太这几天情绪不稳定,您不要在意她说的话。”
一个男人被女人骂畜生,不在意是假,但皇甫海对兰美欣早已没有感情,现在她说的这些话也只是让他生气,并不会怎么样。
“谁被皇甫夙寒带走了?”皇甫海问福伯。
福伯没来得及回答就被兰美欣抢过话头,“你问什么?你眼里心里不是就只有那个小贱人吗?你现在还假惺惺的问这些干什么?”
“你走啊!和你的小贱人双宿双飞,永远都不要回来!”
“不可理喻!”
皇甫海转身就走,福伯追上,车子却很快从门外驶离。
兰美欣跪坐在地上,看着那打在皇甫海身上而散落在四周纸,呵呵的笑了出来。
离婚,两人结婚三十年,换来的就是这无情的两个字。
她兰美欣为皇甫家付出这么多,最终就是这两个字打发。
她不甘心啊!
手指蜷紧,眼睛变红,兰美欣转身朝楼上跑。福伯看着跌跌撞撞上楼的人,神色凝重,转身快速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