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夙寒看着狼狈离开的人,拿起咖啡杯,喝了一口。
史博走过来,“二爷,她会给我们消息吗?”
皇甫夙寒放下杯子,眸中划过波诡的光,“不会。”
史博皱眉,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等。”
会有人出现,并且很快。
皇甫夙寒起身,放下杯子,抬步朝楼上走去。
史博站在那,看着上去的人,眼里浮起尊崇的光。
多年筹谋,算计,一刻不停歇,即使到现在,形式严峻,他也能自如的转危为安,化险为夷。
这样的人,他很庆幸自己跟在他身边。
皇甫夙寒上楼,走过长廊,来到卧室,然后开门。
现在的他,解决完该解决的事,他就陪她。
饶是如此,他还是觉得时间短暂。
门开,视线一眼便落到床上,瞬间,瞳孔微缩。
苏羽儿靠在床栏上,手中拿着一个画板,在上面涂涂画画。
她听见声音,看向皇甫夙寒,笑着说: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皇甫夙寒把门关上,眸里神色在瞬间恢复。
他走过来,坐到床上,视线落在她手中的画板上,“什么时候醒的?”
画板上是清晰的线条,从轮廓上能大概看出是房子的结构。
苏羽儿笑着说:“没多久。”
“做噩梦了?”抬眸,视线落在她黑白分明的大眼上。
苏羽儿皱眉,“没有,就是突然醒了,然后就睡不着了。”
说着,把画板举起来给他看,“没事做,就画这个了。”
“嗯。”皇甫夙寒抽走画板,把她手中的笔一起拿掉,放到床头柜上。
“干嘛?”苏羽儿猜不出皇甫夙寒要做什么,只能疑惑的看着他。
皇甫夙寒揭开被子,把她按到床上,随之自己跟着躺下。
“睡会。”手臂落在枕上,苏羽儿的头就自然的枕在他的臂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