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羽儿边收拾东西边说,长发垂下,落在她小脸上,随着她的动作而移动,让她很不方便。
抬手把头发剜到耳后,一只大手伸过来,拿住她的长发,而手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划过她的耳根。
白皙如玉的耳珠瞬间红的透彻。
“你别捣乱。”苏羽儿去推他,耳边却传来警告的低沉声,“别动。”
她一顿,便要扭头去看,皇甫夙寒早有预料,说:“不听话,会受惩罚的。”
暧昧的语气,磁性的嗓音,苏羽儿心跳加速,不敢再乱动。
这人看着正儿八经,但某些时候就特别的坏。
就像现在。
皇甫夙寒把她的头发理顺,他动作很小心,但因为生疏,还是扯到苏羽儿的头皮。
苏羽儿‘嘶’了声,狂跳的心平静了些,说:“你会不会呀?”
素来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人此刻黑了脸,眉峰也越发冷冽。
苏羽儿听不到声音,头皮又再次传来一股痛,她有些头疼了。
手伸到后面去拉皇甫夙寒的手,“皇甫夙寒,我来吧,这么折腾下去,好晚了。”
忍不住看客厅的时间,时针已经指到八点四十。
她们还没吃晚饭……
然而,手刚抓住皇甫夙寒的手就被挡开,那强硬的力道告诉她,不准打扰她。
这让苏羽儿很是无奈。
她怎么就忘了,皇甫夙寒也是个很要面子的人。
所以,她忍着痛,不再吭声,等着皇甫夙寒给她把头发扎好。
皇甫夙寒也没想到自己这双手,有一天会败在苏羽儿的头发上。
在两人吃完饭后,苏羽儿去浴室沐浴,在准备沐浴的时候看见自己的头发,她忍不住笑。
之前皇甫夙寒给她弄好,她着急晚饭,也就没去看,现在看着,后面头发很乱不说,扎的也不好。
难得啊,那双对于苏羽儿来说无所不不能的手现在却遭遇了滑铁卢。
越看越想笑,尤其脑海里想起皇甫夙寒给她扎完头发后的表情,她嘴角的笑就放大,放大。
书房。
皇甫夙寒坐在办公椅,凤眸沉沉看着电脑,手上拿着手机。
“习少回去看了老爷子。”
眼眸眯了下,喉咙里溢出一个‘恩’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