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秋婉抬手就是一拳,狠狠砸在了他的嘴上。
不防她突然出手,屋中所有人都呆住了。
元和道长捂住了嘴,几抹殷红从他指缝间滑落,他眼神里的震惊还没来得及掩饰。
秦秋婉似笑非笑:“道长可以算到自己今日有血光之灾?”她绕着元河道长转圈:“玄学上,有种说法叫破产免灾,还有种说法叫见血消灾,就是本来应该受很重的伤,结果破点皮便把此灾挡了过去。我看你这哪种都不像啊!”
“张口污蔑我名声,道长这方外之人做得好得很嘛。”
她神情和语气都满是嘲讽。
方才元和道长那一瞬间的震惊落入了所有人的眼中,大人若有所思,也没有出声训斥。
秦秋婉看向大人:“大人,道长那么准,不如让他帮您算一算?”
元和道长立刻道:“贫道批命,要看缘分。”
说话时他口中血沫飞溅,因为疼痛,还有些吐字不清。
另一边,苏母悄悄挪到了角落,低声在冬月耳边吩咐了几句。
冬月点头,就在要出门时。
秦秋婉突然道:“你给我站住。”
她正和道长说话,突然又看一下门口训斥,所有人都看了过去。
冬月有些不自在:“庄姑娘,奴婢是苏府的丫鬟!”说着就要走。
言下之意,庄莹莹一个外人使唤不了她。
秦秋婉看向大人:“大人,民妇只想为自己讨个公道。那几位大夫在诊脉之前,最好别让这府里的人接触,包括民妇自己。如此,才算公平公正。”
今日这件事,大人也觉得有些棘手。他这会没说话,都在思量着对策。
听到这话回神后,颔首道:“你们去门口接人。”
四个衙差鱼贯而出。
苏母脸色发白,放在袖子里的手握得更紧。
秦秋婉侧头看了过去:“淑夫人,你是病了吗?脸色好像不太好的样子……”
苏华风听到大夫前来,心里又是惧怕,又是愤怒,看到庄莹莹这样说自己母亲,满腔怒火顿时冲她而去:“庄莹莹,这么多人在,轮不到你说话。”
“这你就错了。”秦秋婉一本正经地与他掰扯:“今日的事要是不弄个明白,我可就毁了名声,对我来说是一辈子的大事。我若是不能说话,怎么为我自己讨公道?”
大人的吩咐在这城里很是好使,一刻钟后,几位大夫被请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