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殷大人,这一回严查贪官,朕有心肃清朝堂奢靡之风,让你细查,你便再查一回。”
殷世安:“……”
这压根就不听劝啊!
新帝见他没有立刻应下,道:“皇后的月份越来越大,身形笨拙,夜里经常睡不安稳。朕有心相护,却又因为这些杂事不能如愿。论起来,朕已经有三日未见过她……听说女子月份大了之后,若是心里不安,很容易难产……”
这绝对是威胁。
殷世安:“……”你才难产!你全家都难产!
他知道甘绵绵不会因此自伤,但还是忍不住担忧。
皇上要是在她临盆时动手,她正值虚弱之际,说不准还真无自保之力。
不过,担忧也只是一瞬。
殷世安很快想起,曾经他疑惑于这对夫妻之间古怪的关系。甘绵绵就告知过他,丰王不会让她死。
只有她活着,他才能活得更好。要是她死了,他也活不了。
想到此,殷世安的心微微一定。
“此事微臣已经查明,稍后会写折子送来,微臣告辞。”
说着,行一礼就往后退。
新帝见状,气得胸口起伏。恼怒之余,他不认为自己就当真治不住殷世安,心下一动,道:“稍后皇后会来送补汤,殷大人要是不急,也可留下来喝上一碗。”
殷世安脚下一顿: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没往后退,反而又走到了殿中。
新帝命人赐座,心下冷笑连连,这人觊觎皇后,当真是胆大包天!
他说皇后要来送补汤之事不是胡扯,刚好又是第五日,甘绵绵得来送解药。
秦秋婉到的时候,没想到殿中还有其他人,看到殷世安也在,她一瞬间的惊讶过后,笑着打招呼:“殷大人也在?”
殷世安很是有礼:“皇上留微臣用补汤。”
自从进宫之后,两人就再没有见过面。加上刚才皇上说皇后夜不安枕,殷世安才想留下来探望一二。
看她除了肚子大点,一切完好。殷世安也放了心。
秦秋婉看向手中黑漆漆的药碗:“这补汤是皇上独有,别人喝了没有效用,殷大人大概要失望了。”
殷世安本也不是为了喝补汤,看到佳人,就已经得偿所愿,当下笑着道:“皇上好福气。”
听着二人闲聊,新帝心里渐渐地难受起来,是那种憋屈愤怒又不敢发作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