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父也埋怨道:“也不是小孩子了,怎么这么糊涂?真是的!”
燕琅扯动一下嘴角,说:“都是我的错,爸,妈,你们别生气,我去给你们做饭,你们消消火……”
她进了厨房,武成宁则留下跟余父余母说话,他相貌生的好,言谈举止也挑不出毛病,余父余母越看越觉得满意,燕琅拉开厨房的门偷眼看了一看,就见三人相谈甚欢。
她笑着摇摇头,然后继续切菜,不一会儿,武成宁就推开门进去了。
屋里边有暖气,他把西装外套脱了,衬衫袖子一挽,露出结实的小臂,真是异样的迷人。
燕琅多看了一眼,再回过神时,就见武成宁走过来,从她手里接过刀,默不作声的帮着切菜,一句话也没说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有点不自在,从橱柜里找出几只盘子来摆好,瞪着眼看了会儿,然后才凑过去,试探着说:“对不起?”
武成宁“砰”的一声把菜刀搁下,然后温声细语的问她:“‘我错了。’跟‘我错了吗?’是一回事吗?!”
他表露出自己的不满情绪,燕琅反倒笑了,手臂蹭了蹭他的腰,又一次道:“对不起。下次不会了。”
武成宁说:“真的?”
“真的,”燕琅说:“我就这一个前夫。”
武成宁伸手在她脸颊上掐了一下:“余薇,这是最后一次,知道吗?”
燕琅说:“哎,疼疼疼!”
武成宁把手松开,捡起菜刀继续切菜:“你想收拾那个阮均尚,大可以跟我说,怎么着收拾不了他,非得以身犯险?你觉得你天下第一厉害,是吗?”
燕琅诚恳道:“对不起。”
武成宁会过脸去看她,她真挚的回望,他笑了一下,低下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,说: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”然后就一句也没有再提。
中午的时候余川回去了,几个人聚在一起吃了个饭,言谈笑语间驱散了之前阮均尚所带来的阴霾。
武成宁听说余薇出事,跟领导说了声就走了,下午还得回去,吃完饭后,就跟余父余母辞别,准备返回单位。
燕琅送他出去,武成宁走出去几步,又回过身去问她:“不跟我回去了?”
燕琅指了指身后:“武先生,这才是我家。”
“好吧。”武成宁依依不舍的叹口气,捧住她脸颊,低头亲了一口,然后说:“那我走了。”
……
阮均尚拎着那把小刀追杀燕琅的过程被监控录像拍个正着,又有许多人证看见,这是怎么也跑不掉的,法院裁决之后,以故意杀人未遂论处,判了他有期徒刑九年,即日执行。
秦芳桃听说这消息后还有些幸灾乐祸,只是转头一想自己欠下的那七十多万的债,就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