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琅笑着问它:“在无法付诸暴力的时候,你知道什么才能对付一个厚颜无耻的人吗?”
系统不解道:“什么?”
燕琅笑意更深:“当然是另一个厚颜无耻的人。”
王华芝心满意足的抱着那个手提箱,脸上笑容一寸寸舒展开来,连自己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,都没能听见。
“妈,”最后,还是袁明说:“好像有人找你。”
王华芝看了眼来电显示,是个陌生的号码,她眉头不觉皱了一下,接起来之后,就听一个男人刺耳的笑声响起。
“王华芝,”他不怀好意道:“听说你过得不错?”
王华芝被这声音唤醒了过往的记忆,脸色霎时间变了:“徐凯!”
“我减刑出狱了,你没想到吧?”徐凯的笑声令人毛骨悚然,他说:“王华芝啊王华芝,当初是你撺掇我做假账的,事情暴露之后,却是我担了罪,我以为你会等我,没想到我刚进去,你个婊子就找了下家啊……”
王华芝的脸色呈现出一种僵硬的惨白,她说:“你到底要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,找你借点钱花,”徐凯说:“你都这个岁数了,二十万总该有吧?”
王华芝咬牙切齿道:“你太贪心了!”
徐凯冷笑:“听说你有个宝贝儿子?”
“你!”王华芝不敢激怒他,犹豫几瞬,只能服软:“好,我给你!”
徐凯太了解这个女人的本性了,听她答应的这么痛快,就知道区区二十万,远没有把她掏干净。
真该谢谢那个告诉他王华芝近况的人。
挂断电话,徐凯吹了声口哨,在手机上亲了一口,得意的笑了。
王华芝挂断电话,就觉得呼吸有些困难,像是被人在身上割走了一块肉似的,伤口血淋淋的,痛的她难以呼吸。
袁宽脸色狐疑的看着她,说:“妈,你怎么了?脸色不太好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王华芝挤出一个艰难的笑来,将嘴里的苦涩咽了下去。
正如徐凯了解她,她也一样了解徐凯。
那是个贪婪而低劣的男人,一旦被他缠上,轻易无法脱身,当初徐凯肯为她顶罪,是因为她骗他自己怀了孕,但现在……
一个无牵无挂、贪婪而又狡诈的人会对她的生活造成多大冲击,稍微动动脑子,就能想明白了。
……
袁宽打开门,燕琅走了进去,到了袁思思位于角落的房间里,把她的课本、衣服和日用品都拿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