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小了点,脸颊更红。
“你也知道,人特别紧张的时候,肌肉会收缩,皮肤温度会变,毛孔……”
然然没说完,江宇直接打断,这些常识还用不着一只小狐狸给他科普。
他关心的是另一件事。
“你把狐狸毛,藏在她们身上什么地方了?”
然然抬起头,小脸上表情单纯无辜,眼睛弯弯的像个月牙。
“你猜?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南粤,少黧的静室内。
灯下,那张信纸被她摊在掌心,又折起,再摊开。
纸的边缘有些毛了。
她盯着那行字,看了很久,久到窗外的天色从浓黑透出一点墨蓝。
没有怀疑,不需要。
她想起江宇说起伏羲时,眼底偶尔掠过的那一丝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神往。
也想起更早以前,听师父讲起伏羲攻陷昆仑的旧事时,语气里的唏嘘。
一个凡人,能让神主平等看待,甚至高看一眼,那是何等的气魄。
伏羲的传人,骨子里怎么可能甘愿永远被锁在九阶之下?
指尖擦过信纸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恒我为什么冒险?
这问题只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,答案就自己浮了上来。
恒我和太阴之间,早就是不死不休的关系,赌上一切拉太阴陪葬,像恒我会做的事。
也好。
少黧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南粤的晨雾正在散去,庇护所轮廓渐显。
她看了片刻,转身回到案前,开始书写帝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