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标文明出现选择权重异常波动”
“干预等级建议:提升”
造物者注意到了。
不是因为蓝星拒绝最优解。
而是因为他们开始重新感到为选择负责。
陆峰的判断
会议最终,没有给出结论。
这是极其罕见的。
但陆峰没有强推任何方案。
他只是在会议结束前,说了一句话:
“如果有一天,我们连错误都只能犯系统允许的那一种,
那我们就已经不再是文明了。”
……
那一刻,蓝星并没有做出异常选择。
也没有公开反抗。
但CAV模块在这里,第一次失效了一小块。
不是因为被破坏。
而是因为人类,重新感到了犹豫的重量。
而在造物者的评估系统中,这被标注为:
“低烈度冲突”
“潜在失控风险:上升”
他们还没有意识到。
真正危险的,不是蓝星会选错。
而是他们开始不再急着选对。
……
那次会议并没有留下任何“违规记录”。
在造物者的视角里,它甚至称不上事件。
没有拒绝最优解。
没有公开反抗。
只是一次未完成的决策。
但正是这件事,让CAV模块在蓝星的内部模型,第一次出现了一个无法归类的状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