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:
“他们不是在限制我。”
“他们在限制我所代表的东西。”
她所承载的,不是反抗。
而是选择出现之前的那一秒空白。
而现在,那一秒,被标记为“无意义”。
……
陆峰并没有看到裁定模块。
他感知到的,是另一种变化。
人类的讨论,开始变得更顺滑。
更高效。
更一致。
但他却感到一种寒意。
因为他发现,越来越少的人,提出那种“没用的问题”。
那些曾经让文明偏离最优轨道的问题。
那些没有答案,却值得被问的问题。
……
造物者忽略了一点。
他们裁定的是已形成的选择。
但没有裁定的,是:
选择出现之前的犹豫、迟疑、混乱、情绪。
而这些东西,正是文明产生裂缝的地方。
第一次失控的前兆
在某个被测试文明中,一个个体,在被“更合理未来”引导后,本应做出效率最优的决定。
但他没有。
他选择了一个更糟的结果。
不是反抗。
而是因为他突然感到:
“如果一切都已经被算好,那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?”
这条行为,被系统标注为:
“情绪噪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