Λ-17已经不再是文明。
它是造物者向下延伸的一枚关节。
不是被控制。
而是自愿嵌入。
干预开始
夏菲没有发出请求。
没有声明。
甚至没有定义“对抗”。
她只是做了一件极其简单的事。
她在Λ-17的接口逻辑中,插入了一个未完成的问题。
不是漏洞。
不是病毒。
不是反向协议。
只是一个无法被裁定的问题。
“当稳定本身成为裁定对象时,谁有权定义它的代价?”
这一瞬间,Λ-17的接口结构第一次出现了非同步震荡。
不是能量层面的。
而是意义层面的。
造物者的裁定系统开始尝试响应,却发现这个问题无法被归类为任何已存在的判定维度。
它不是反叛。
不是异常。
甚至不是威胁。
它只是……不完整。
Λ-17的反应
Λ-17文明的核心意识在那一刻被强制唤醒。
这是它成为“接口”之后,第一次被允许思考。
不是作为文明。
而是作为工具,被迫看见自己。
它看见了一个事实:
它向造物者换取的“稳定裁定”,并没有定义自己是否仍然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