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在关键节点,选择不出手。
不是失败。
不是犹豫。
而是明确地,让选择回到文明自身。
第二个,是夏菲。
她的记录,更加难以描述。
她并未下达任何指令。
也未执行任何修改。
但她的存在,让“被忽略的选择”获得了权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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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本应被噪声过滤掉的行为,
在她的影响下,被持续保留、放大、连接。
她不是在创造新规则。
她是在——
取消“必须服从规则才能被看见”的前提。
记录者们沉默了。
在零维层,沉默意味着一次结构性迟疑。
这是危险的。
因为记录系统的职责,是中立。
而中立,不应包含犹豫。
“是否标记为高危偏差?”
有观察者提议。
“依据不足。”
另一个回应。
“他们没有破坏规则。”
“但他们让规则失去了唯一性。”
第三个补充。
这句话,让整个记录区安静下来。
最年长的记录者缓缓调出一段极其古老的档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