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等。
等一个他并不确定会不会出现的东西。
终于,主屏幕亮起。
没有数据。
没有图像。
只有一句,被翻译系统反复确认过的、极其克制的文本:
【当无命令存在时,选择是否仍具备意义?】
会议室里,呼吸声清晰可闻。
这是第一次。
不是裁定。
不是警告。
不是清除通知。
而是——
询问。
“它在问我们?”
有人几乎是用气声说出这句话。
陆峰点头。
“是的。”
他说。
“而且不是作为上位者。”
“而是作为……尚未确定立场的一方。”
短暂的混乱之后,争论爆发。
“这是陷阱!”
“任何回应都会被用作约束模板!”
“我们不能回答!”
陆峰抬起手。
所有声音,像被切断一样停下。
“我们一直在回答。”
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