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
没有任何“更高存在”会替他们背书。
“我们需要一个结论。”
一位老议员低声说。
“如果没有最优解,我们该怎么选?”
没有人立刻回答。
这是一个他们从未被训练过的问题。
孙晴坐在会场角落。
她的眼睛很红,却异常清醒。
她刚刚从深层同步中脱离。
比任何人都更清楚,此刻的宇宙发生了什么。
她站起身。
这个动作很轻,却让整个会场安静下来。
“我们一直以为,”她开口,声音并不高,“命令来自系统,来自模型,来自比我们更聪明的东西。”
“可现在你们看到了。”
她指了指悬浮在空中的空白决策界面。
“它们不说话了。”
“那你想说什么?”有人问。
孙晴沉默了一瞬。
那不是犹豫。
而是在确认,她接下来要说的话,没有任何外部授权。
“我想说,”她慢慢地、一字一句地说,“也许我们该试着,自己承担后果。”
这句话落下时,会场里有人下意识地低下了头。
承担后果。
这是效率模型里,最不受欢迎的词。
“这不理性。”
一名技术官员忍不住反驳。
“我们会犯错。”
“当然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