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铁幕安保的唯一继承人。
“唯一”两个字,使他能理所当然地享受一切权力,他早已离不开这种权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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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宽敞的餐厅吃过早饭,吕旗依照惯例去敲他爸的门,“爸,我去上班——”
他只轻轻敲了一下,门就仿佛被清风吹动,缓缓打开了。
吕旗一愣,“今天走这么早?”
他爸年纪大了,往常都得睡到八点才会慢慢起床去公司,没想到今天一早就出门了。
他也没多想,转身准备离开。
只是在转身的一刹那,随着门扉微开的缝隙,他似乎看到了一抹刺目的红色。
吕旗心里没来由地一跳,连忙重新转身,深吸一口气,猛地推开房门!
下一刻,他瞳孔紧缩,腿瞬间软了下去!
他惊恐地张大嘴巴,想放声尖叫,喉咙中却发不出一点声音,嘴巴开开合合,看起来怪异扭曲。
但更加怪异扭曲的,是屋内的场景——
房间内,他“爸”坐在椅子上,背对着他,但却仰着头,一直往后仰,正好与门口的他对上了视线!
他的脖子被割开了!仅靠一层皮肉勉强坠着脑袋!
椅子下,血液已经半凝固成黑红色,蜿蜒着、像魔鬼的触须探向四周。
吕旗浑身发凉发软,他手脚并用跑回卧室,颤颤巍巍地按下通讯,哭腔道:“警卫……报警,快报警!我爸死了!”
噼里啪啦!
他不知道碰到了什么,周围珍贵的摆件噼里啪啦往下掉,碎成一地。
同时,一份薄薄的信封印入他眼帘。
信封表面上什么字都没有,只有一个像伞的图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