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这次的身份也不简单呐。
等等——
上次那妻子的脸和玉儿一模一样,这次不会要梅开二度吧?
用他心爱的女子考验他的心智?
这过分了吧!
会客堂站着一个约摸五十多岁的老爷,戴着翡翠瓜皮帽,穿着亮面的短褂,一看就是个地主老财。
赵大阳根据这个装束推测他的身份,喊了一声——“爹?”
赵老爷转过身来,一双不大不小的眼睛闪着灵光,脸上的沟壑显得严肃死板,充满了封建大家长的架子和威严。
但看到儿子的那一刻,还是流露出几分思念和自豪。
“臭小子,此前来信还一口一个什么法则,我还以为你把老祖宗的礼法都忘了呢!”
法则?father?
看来确实是一位留洋的少爷。
“父亲说笑了,儿子留洋海外学习新知识,为的是师夷长技以制夷,但也不会丢了自己的传承。”
“说的好!”
赵老爷鼓掌,“既然如此,那你这名字,应该还没改吧?什么戴维,太难听了,就叫大阳多好听!”
赵大阳深表赞同。
以前上学的时候,不少人说过他名字土,一听就是乡下来的。
但他从来没嫌弃过自己的名字,和太阳一样,如日之恒,见宇宙之大,多壮观!
“父亲说的是。”
“嗯,舟车劳顿你也累了,先去歇着吧,不过晚上吃饭要到场,不能迟到!”
“得咧!”
赵大阳很快适应了现在的角色。
主要这个赵老爷看起来和他爷爷长得挺像的,很有亲切感,他也能很容易代入。
父子俩一齐往外走,赵老爷斟酌着开口。
“我近日……新娶了一位夫人,虽然言行比不得大家闺秀,但年轻美丽,娇俏可爱,就是脾气有点不好。你若见到她,也要尊称一声母亲,记得了吗?”
赵大阳瞥了一眼赵老爷,在这儿等他呢?
不过娶个续弦嘛。他又不是真的儿子,也管不了别人娶老婆的事。
“父亲放心,儿子明白。”
赵老爷有些意外儿子竟然如此通情达理,于是也多说了一句。
“我知道你学了那些个洋人的做派,崇尚什么自由恋爱。但为父可要提点提点你,这婷娘是你娘在世时就定下来的,如今嫁到咱们家三载,只与你在新婚夜匆匆见过一面,你还将她抛下连夜出国留学。”
“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,该早点和婷娘同房,为我生一个孙子才最要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