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……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。”
云颜没有深究,只是手还一直维持着把茶盏递过去的姿势,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赵大阳脑海中警铃大作。
这个女人,绝对不简单!
就是不知道,她到底要做什么?
赵大阳只能坐下来,接过茶杯,食不知味地喝了一口。
“好茶。”
“撒谎!”
云颜忽然发作,疾言厉色道:“本以为你与他人不同,没想到你也是巧言令色之徒!”
赵大阳一头雾水。
ber,她到底在搞什么名堂?
一会儿猫脸一会儿狗脸的。
“弟子不知道说错了什么,还请小姐恕罪!”
“恕罪?”
云颜眉梢一挑,“你倒是说说,你何罪之有啊?”
赵大阳抿唇不语。
这娘们不是想诈他吧?
想空手套白狼?
不行,他可不能上当。
“弟子不知。”
赵大阳继续装傻。
云颜忽然又春风化雨,“好了,瞧把你吓得。”
“快坐下来吧。”
“我这次来,是替池杉向你道歉。”
赵大阳闷声闷气道:“小姐已经拿丹药赔偿过了。”
“这件事情已经过了。”
云颜不理自顾自道:“话虽这么说,但到底池杉太过冲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