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父田母哆嗦了一下,只好和盘托出。
“是,我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赵大阳问,“你们为什么这么笃定。”
田父悄悄看了他一眼,“其他的我也不知道,但那个人说玉茹生来命格特殊,凡试图毁她清白的人都会死于非命,或者接近不得。”
“所以……所以……”
赵大阳恍然大悟。
怪不得,怪不得之前玉茹姐多次暗示,他也做好了准备。
可是他们却总是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事情耽误。
当他们终于走到结婚这一步的时候,玉茹姐却直接陷入了昏迷。
“不对!”
“那为什么我要和玉茹姐结婚,昏迷的却是玉茹姐?”
按理说,应该是他出事才对。
田母声音又细又小地回答,“应……应该是你的命格比玉茹还要硬。”
赵大阳后退了一步,脸颊的肌肉因不敢置信而微微颤抖。
“所以……是我害了玉茹姐昏迷了三年?”
白菲菲心疼地把手搭在赵大阳肩膀上轻声安慰,“大阳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赵大阳咬了咬牙,才勉强稳住心神。
菲菲说的对,这不是他的错,玉茹姐身上的这些秘密,肯定和当初丢他的那个人有关!
“那个人长什么样子?你们可知他的来处?”
老两口齐齐摇头。
“他像是凭空出现的,这几十年也跟人间蒸发了一样,再没出现过。”
说到这里,田母有些怨怼。
“我看那个王八蛋就是想让我们免费给他养女儿,好坐收渔翁之利!”
“坐收渔翁之利?”
赵大阳冷笑了一声。
“玉茹姐这些年花你们家的钱少之又少,反倒是你们,几乎把玉茹姐榨干了,从小就逼她做这做那!”
“玉茹姐刚成年不久,你们就逼着她嫁人,收彩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