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的人类!
狡猾的人类!
邪恶的人类!
该死该死该死!
如果那股邪气长了嘴巴,它一定要痛骂那个把它当鱼钓的人类。
“啊,我的头,我的头!!!”
“痛!好痛啊!好痛啊!”
翻滚的黑雾像一条健壮愤怒的大鱼,在识海里翻动着巨大的身躯,想要扯断钓鱼绳,甩掉鱼钩。
而赵大阳紧紧握着金针尾端,使劲地往外拔。
一时间,两边僵持不下。
而荀天佑就遭罪了,痛得面皮都开始痉挛,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整个砸碎。
对此,赵大阳也无济于事。
现在他必须全身心都放在邪气上,另一边还要顾及怎么拔出来才不会伤到荀天佑的根基。
他没办法分出心神来管荀天佑,只能靠他自己撑过去。
不管邪气怎么闹,那些该死的藤枝就像鲸鱼身上的藤壶一样,怎么甩都甩不掉!
啊啊啊啊,气死了!气死了!
黑雾肉眼可见地变红,似乎在告诉外面那个人——
它生气了!
既然钩子在它的身体里甩不掉,那它就不甩了!
黑雾掉转身躯,直接在最近的地方低下头,张开大口继续吞噬意识。
现在他们打成了平手。
那它就吃吃吃,把自己吃胖,看对面还怎么跟自己僵持!
赵大阳明显感到底下的鬼东西在一点一点变重。
踏马的,这鬼东西比苗疆的那些蛊虫都要有脑子多了!
于是赵大阳这边也开始加码,他一边往自己嘴里塞灵丹,跟磕糖豆一样的吃,一边不要钱似的把灵力往金针里灌。
那棵藤蔓有了灵气的滋养开始蓬勃生长,竟然长得和邪气差不多大小了。
而邪气依旧是吃吃吃吃吃吃!
两边都没有注意到,金针的顶部微微震颤,藤蔓也越拉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