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因为我也觉得允盛哥和三小姐很相配!”
江遇寒语气憨憨的,听起来很真诚。
“谢谢,我也觉得。”
但赵大阳却跟牛皮纸似的油盐不进。
江遇寒嘴角有一瞬间的僵硬。
钟家小少爷见状立马出声嘲讽。
“不会吧不会吧,不会有人还想抱别人大腿躺赢吧?”
“哈哈哈,失败了吧,人家又不是傻子,凭什么为你做嫁衣啊!”
江遇寒脸色阴沉沉的,鼓着嘴倔强地反驳。
“我才没有!”
“钟森,你少给我泼脏水!”
“呸,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?从小你就最会演了!”
“你这话说的过分了吧?”
那个外国籍华人出声替江遇寒解围。
“你懂什么,他……”
“我是不懂,但这样的场合,你最好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。毕竟你的所作所为,都代表着你的家族。”
“你!”
钟森被气得一句话说不出,干脆扭头不理他了。
江遇寒感激地看向外国籍华人,语气真诚:“谢谢你为我说话。”
“没事。”
几人说话间,赵大阳已经把他们甩在了屁股后面。
剩下的几人也紧赶慢赶地追了上去。
穿桥江的下游宽度达到1300米,一眼望去都看不到对面,只能看见迷蒙的雾气。
柳家的人说,那颗珍珠就在下面。
七品炼丹师掏出一瓶丹药,直接往嘴里倒进去,随后“扑通”一声跳进了水里。
“这么多闭息丹?还是炼丹师好啊,丹药都是整瓶磕的!”
看到这一幕的围观群众都羡慕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