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抽!”
“我们家还有一条专门用来抽我的家法藤条,抽人可痛了。”
“不必道歉,那趟电梯本就可以坐人。”
“我要是计较的话,当时就会把你扔出电梯了。”
听赵大阳这么说,江遇寒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那就太好了,我就说赵先生肯定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我爸就是爱瞎操心!”
赵大阳看着他没心没肺的样子,心想他家里人可真是胆大,竟然让他来参加什么选夫。
他微微一笑,没有说话。
或许是因为没有柳眠在,江遇寒又觉得赵大阳很亲切,便主动上前。
“哥,要不然今天咱俩暂时结盟怎么样?”
“我看他们好多人都是结伴而行的,咱们两个人也互相有个照应。”
赵大阳刚想说不用。
但是转念一想,倘若自己一个人,万一柳家又要在山里搞什么幺蛾子,他就说不清了。
倒不如同意江遇寒的提议,两人结伴而行,有什么事还能互相作证。
“可以。”
“真的,那太好了,我们赶紧出发吧。”
赵大阳点点头,先行一步走进了深山之中。
江遇寒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,生怕跟丢了。
“对了哥,你有没有发现咱们今天来的人好像少了一半?”
意识到对方对自己的称呼并不反感,江遇寒胆子也变大了,一口一个哥的叫了起来。
昨天参加宴会的人有十八个,但现在一看就没那么多,只有十个左右了。
“或许是自己退赛了吧。”
赵大阳边查看四周的地形,边抽空回答江遇寒的话。
“啧,这岂不是叫临阵脱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