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哎呀两声,紧接着不疾不徐道:“我又不傻,她要是知道你不是杭美玲的儿子,连她的表哥都算不上,万一不愿意认你这个哥哥了,那我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?我以后可还指望我儿子给我养老呢。”
“你他妈说够了没有。”杭嘉澍沉声说。
“不说了不说了,”女人说,“钱别忘了给我打过来啊。”
电话挂断,杭嘉澍只觉得头疼欲裂,浑身脱力般蹲下身子,手指不住地按压太阳穴。
上课预备铃响起,老侯打来电话问他怎么还没到教室。
杭嘉澍这才重新站起来。
“我胃有点不舒服,”他轻声说,“你帮我跟教授请个假。”
“胃又痛了?那你赶紧回寝室吃药躺着休息吧,教授那边我帮你说。”
“谢了。”
挂点电话,穗杏的微信正好发了过来。
【我到寝室了】
【嗯】
【你把我最喜欢吃的薯片口味拿走了】
【明天我不来找你吃饭了】
【鄙视】
【嗯,最近这段时间你和室友们吃吧】
或许是女人的话实在太过戳心,直接揭露了他最心底的想法,他不愿意承认,更不敢面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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穗杏本来是想借此小小的警示下杭嘉澍,结果没想到真不用去找杭嘉澍陪他吃饭了。
寝室里,孟舒桐正躺在床上提议明天要不要去下馆子。
“这几天食堂肯定很多人,”孟舒桐说,“我抢不过那些新生。”
她说这句话时,已然忘记了自己一年前也是食堂饿狼,学长学姐们同样抢不过她。
“可以。”王可慈坐在位置上边敷面膜边说。
“有钱你呢?”孟舒桐大声冲洗手间里的万亿喊道。
万亿的声音从洗手间里传来:“啊?你说什么?”
“明天要不要去下馆子!”
“要!”
孟舒桐:“ojbk。”
此时穗杏默默举起手:“加我一个。”
孟舒桐和王可慈同时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