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个态度。于祗就不想和他说下去了。
江听白把她赌气背过去的身子扭过来。于祗每回一使性子,他是又气,又忍不住发笑。
他翘着唇角说,“有问题你就解决问题,咱别不阴不阳的成吗?”
于祗像一拳打在棉花上。江听白跟她说话,永远是逗小孩儿的口气。玩的就是一个扬长避短。
她只能用敲桌子来表达愤怒,“反正你已经深刻地得罪我了!”
江听白笑,“噢,我得罪你了?还是深刻的。”
他把于祗的手握在掌心里,吹了吹她刚才敲红的骨节。他又说,“你怎么就学不会点到即止?要生气拿我的手敲也行啊。”
于祗抽出手来,她已经在发疯的边缘,甚至踩着站上了桌子。唬得江听白也赶紧站起来,生怕她一个站不稳摔下来。
她叉着腰喊,“我不是喜欢和你做。”
江听白听出了别的意思来,“怎么,你还喜欢和别人做呐?谁!你告诉我谁,来。”
于祗被他气得丧失了语言组织能力,“我说的不是做!我是说。。。。。。我是想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管想说什么,你听话,下来说也一样。”
江听白说着就要把她抱下来,这于二最近是挺容易激动的。
于祗挥开了他的手,“我是喜欢你,是爱情!你明白吗?”
江听白还是吊儿郎当的,“大大的明白。”
“哼!江听白是个笨蛋!”
于祗绞尽脑汁也想不出骂人的词儿来,她跳下书桌前只大声喊了这么一句。
她大步走回房间,把卧室的门一关。再利落干脆地反锁上。
江听白拧了两下没拧开。他这才开始急了,“倒是让我进去啊!”
于祗对着门喊,“你就在睡外边儿,再也别进我房间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气性忒大了这个。
一直到半夜。江听白在侧卧里躺着,估摸着于祗应该已经睡下了,他拿出备用的钥匙,放轻了动作插进钥匙孔里,转开门。
从入冬以来,于祗的觉也多了,早已经睡熟过去。根本没发现身边躺了个人。
江听白小心地掀开被子,踢了鞋躺进去。
刚才在侧卧里躺着打瞌睡,真温香软玉抱个满怀,又睡意全无地想做点别的正经事。
于祗睡到凌晨是被汗热醒的。被子里一下变得好热,很潮,还很滑。
她耳边有低微的轻喘声。江听白的吻压着她的下颌过到耳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