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开电脑,开始查近几年的招生政策。
忽然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。沉稳有力,走得不紧不慢。
太好辨认。一听即知是江听白。
于祗点鼠标的频率不自觉随着心跳在加快。大概是血压飙得高,她听着自己过分快的心率,有点看不清屏幕了。
丫是真的没用。于祗在心里骂自己说。
直到江听白一脚踹开书房的门。
于祗没抬头,她装没有听见。却暗自道,有些人从小就没学会过敲门,长大了也不会。
江听白进了门,看见于祗散了头发好生坐着,心态反而缓下来。他扯松领带扔在沙发上,坐下后也没敢抽烟,就架着腿,双手交叠着放在膝上,安静地看她这一把能装到什么时候。
液晶显示屏后头,那双浑圆的杏眼,余光已经不止瞟过他一次。
但等江听白一抬起头,于祗又装作没看见他这个人一样,不时点一下鼠标,仿佛真的是全神贯注在浏览网页。
其间江听白还接了个电话。是陈雁西打来的,说让他带于祗回家来吃饭,江听白直接推了。
他很明白地告诉她,“以后如果不是非去不可,不去就要发生暴动的饭局,就不用再叫我们两口子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没那么多时间听你们白话,您要那么有空,就自己把集团接过去管着。我带于二远走高飞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听白听见了一道把手机掷地上的声音。
于祗适时地看他一眼。她知道是陈雁西,更明白江听白红口白牙一句话,光明正大给她推掉了日后无数的礼节来往。她心里的雀跃快浮到脸上来,拼命压了又压,嘴角的弧度还是不可避免的,稍微弯了一下。
“你笑!”
江听白忽地出声轻嗤,“要笑就大点儿声笑。”
于祗立马换了副冷样子,“我哪儿笑了?你搂着姑娘夜半笙歌,喝点小酒载歌载舞,颠倒黑白搬弄是非的,还没说你呢。”
“给我停!你一条条说,这罪名也忒多了,砸得我头晕。”
江听白比了个暂停的手势。他当机立断地坐到了于祗身边去。
这张乌木圈椅很大。能坐下三个骨肉匀亭的于祗。
但江听白一靠在椅背上,这把圈椅就显得有些拥挤,他的手清清白白搭在扶手上,也没碰到于祗。可她却总觉得,身上像被他干燥宽大的手掌揉着、蹭着似的,僵硬着后背不敢乱动。
却随着江听白的吐气,她长裙底下越来越烫。闷出难言的潮热来。
江听白点了支烟为自己辩解。他慢慢说,“先说第一点,我就不可能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没说完,于祗撂在桌上的手机在响。她接起来,是陈晼说有文件落她车上了,于祗简单回句,“明早给你送家去。别烦,我夜审江听白呢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听白接着为自己昭雪,“我身边就没有小姑娘,咱是那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