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祲想从她手里把表拿过来瞧瞧。这破古董表怎么就拍出上亿的价钱。
但于祗攥得很紧,她不给他看,“把你的手拿开。”
“呵!你哥都不能碰他的表了是吧?”对于这种护犊子的表现,于祲感到既心酸又荒谬,“江听白就那么了不起啊他!”
明容突然从桥下探出个头来,“你们兄妹两个在鬼叫些什么?”
“外公!”
于祗看了眼下面,明容正要推着他们外公出去走走,她笃笃笃跑下楼。
明蹇看见外孙女自然高兴,“小囡。”
于祗扶着轮椅的把手慢慢蹲下去,她把手叠在明蹇膝盖的薄毯子上,“外公您好点儿了吗?”
明蹇拍了拍她的手,“好多了,不要听那些庸医胡说,没事的。”
“小江已经走了吗?都不留下吃晚饭。”
他们推着老爷子断桥边走的时候。明容忽然问起女婿来。
于祗垂着头眨了眨眼,“他。。。。。。他赶着要去柏林。”
明容瞧出几分不对头来。她对于祲说,“你推外公去前边走走。”
等于祲推着jsg明蹇走远了一段路。明容就问她说,“你们刚才起争执了?说吧,是他还是他们家,要你离婚。”
于祗靠坐在石桥墩上,西湖的风很大,吹散她才盘起的发髻。
她想起很多很多个夜晚。于祗洗完澡,有时懒得把头发吹很干,就都用一根羊脂玉簪子把头发绾起来,江听白总是随手抽下来。他喜欢埋进她的长发里闻那股青翠橙花的香气。
于祗垂眸看她的苏绣鞋面,“他爸妈没有明着说,但我总不好装不懂。”
明容故意问她,“那你这日子,是跟他爸妈过,还是跟小江过?”
“跟江听白。但是,”于祗的声音渐渐弱下去,“我跟他爸妈交代不了。”
明容试着点醒她正钻牛角尖的女儿,“他的爸妈他交代,要你去交代什么?”
。。。。。。还能这样的吗?
于祗有些豁然地抬起头,“那我也不能都丢给他呀。”
“就丢给他。”
明容把头往另一侧偏了偏,“他挖空心思把你娶进门,现在遇上坎了,就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?”
“要是他处理不好呢?他如果和他爸妈站在一边,觉得孩子非常重要。”
于祗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也没什么底气。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江听白不会是这样。
“那分开也就不遗憾了。对吧小囡?”
明容走了两步又回头对她说,“如果你真打算离婚,寕江的股份你爸也是不会交出来的,你自己去和他说吧。你爸要对你动家法,这一回我可不拦着。你是真该打。”
于祗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