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不了下来说,“宵小之辈不堪大用”,就把张鲸丢在一边去了。
本质上,太监其实就是逗乐皇帝的,没有皇帝首肯,他们什么事都做不了。
现在就看大家心里如何选择,是盯着张居正还是把张鲸和他一样看待。
“先上吧,把辽王案翻起来再说。
我年前就写信给赵用贤等人,当初他们就是得罪张居正而被罢免,想来很快也会上奏弹劾。
如此,我们京里京外一起出手,定然事半功倍。”
李植开口说道。
“嗯,可行。”
“对,不仅京中同僚要发动,京外同僚也要联络。”
屋里其他人也都是点头抚掌,对官员影响最大的莫过于朝议。
只要让尽可能多的官员参与,上奏,把气势造起来,跟随的人才会多。
那些原本不想参与的人,也会被裹挟着参与其中。
一旦奏疏成风般涌入大内,皇帝就算想保都得掂量掂量。
更何况万历皇帝似乎早就对张居正有些许不满,必然会顺势应下来。
说到底,不是万历皇帝不想动张居正,而是一直缺乏合适的时机。
单单一些个人御史的弹劾,不足以让万历皇帝下定决心。
皇帝一旦表态,除非证据确凿,一旦定不下罪来,对皇帝名声也是影响很大的。
而张居正在朝中还是有不少支持者的,而且因为当初张居正的政令,朝中百官多多少少都有执行。
有些事儿,如果不定死在张居正头上,其他人也会担心成为最后的出气筒。
许多人其实是不想再翻旧账,过都过去了,何况张居正都没了。
如果张居正政策有误,现在改过来就好。
于是在正月十六一大早,羊可立就走进了都察院,向部堂提交了自己的弹劾奏疏。
陈炌今日自然是来了衙门,他也算到不是今日就是五日后,羊可立的奏疏必然会提交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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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照都察院的规矩,奏疏先过他这一关,然后才会送入宫中。
也可以明告,那就是走通政司。
不过这样做,会得罪都察院,对未来仕途更加不利。
弹劾张居正是为了仕途,自然不想节外生枝,得罪其他同僚。
张居正是死了,活着,羊可立也不敢告。
“辽王案,都十多年了。。。。。”
陈炌看完奏疏,犹豫着对羊可立说道,“此事可有证据,若是风闻奏事对你前途可是不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