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香山县令递来消息后,刘尧诲直接让他去接待,甚至都不想见葡萄牙人。
明国官府的态度,其实让弗兰克很是无奈。
他能猜测到,城里应该存在更高级别的明国官员。
但人家不屑见他,他也无可奈何。
于是在商谈了一个时辰,香山县令在知道壕镜的想法后,就以兹事体大需要上报为由暂时中断了谈判。
送走弗兰克和卜佳劳,香山县令就匆匆赶到刘尧诲居住的后堂,汇报壕镜的情况。
“卜佳劳,就是那个铸炮很厉害的商人?”
后堂花园里,刘尧诲坐在凉亭里,听着香山县令的报告。
“他确实会铸炮,早年水师来壕镜采购火炮,以及后来派匠人进入壕镜,就是进入他的工坊学习铸炮技术。”
香山县令低声回答道。
“朝廷这些年对工部很重视,让他们想方设法制造好东西,据本官所知,许多其实就是西方的东西。”
刘尧诲回忆了这些年京城的消息,还有那些邸报,特别是官府内部曾经传递过的密文,最重要的就是收集海外流入的物品,由工部进行判断。
当初外交使团去欧罗巴,也收集不少他们那里的物产和书籍,据说工部现在还在研究。
他们很多东西看上去简单,但其中却充满了算计。
好吧,这个时代大明的士人把数学当做算计,或者说算术。
虽然中国在宋朝时候就已经有“数”学这个概念,也有这个词语,但算术依旧是大家较为广泛接受的名词。
其实在现代,算术,基本就代表古代中国数学知识。
“我朝自立国以来,没有接受过外藩之民入户籍的记录吧。”
好半天,刘尧诲才悠悠开口说道。
“应该是没有,下官是,反正没听说过。
不过,最新一期的邸报,好像说要给蒙古人登记户籍,单成一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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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山县令想到昨日送到的邸报,忽然说道。
“不一样,我朝源自宋元,元人自然也算我明人,只是以前不服王化而已。
当今圣天子在朝,元人沐浴天恩自愿归附,这是好事儿。”
刘尧诲看过邸报,也猜出个八九,天灾大的让蒙古人受不了,为了接受朝廷的援助,只能接受朝廷的命令。
虽然只是名义上的,但刘尧诲依旧觉得当今内阁做的漂亮。
他能猜测到,一步步,逐渐的对草原渗透,到最后,这些桀骜不驯的蒙古人就不得不低头接受朝廷的管理。